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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2-15 07:21:27

来战 完结

来战

编辑:惊起绿窗眠作者:盗月偷心分类:科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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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来战以及最新章节深度阅读直接下载-爱阅小说网公元2015年,打了四年英雄联盟和真人cs的我终于没拿到毕业证,只身带了那把西瓜刀就来到了杭州找工作。找了个做影视的,一天一天貌似生活还可以,和以前一样。租了一间单人房,西瓜刀放枕头底下,临睡前用袖子擦了擦,程亮程亮的,一直没用过。再次起来锁过门窗,看看床底下,然后睡觉。半夜有附近军区飞过战斗机的声音,我总能噌的一下睁开眼。听着没有掉我屋顶上后才继续睡觉。。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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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一般来说我想不通的便不去想,于是我动了,反手藏刀,就地一滚便来到光束后,没等虫妹有任何反应,西瓜刀已抵着它的脖子了,不管是虫子还是妹子,脖子一断神仙都无力回天。虫妹身体一颤,我看见它肩上金色的粉末掉下,闻着很香,像花粉。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凑过去看它脸,啧啧,好漂亮的一张脸,没痘痘没黑头,没粉底没腮红,吹弹可破,大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我,深蓝色瞳孔闪闪发光,长长睫毛泛起雾水,小巧鼻子抽泣着,樱桃嘴咿咿呀呀说着什么,一张一合像糖果很甜的样子,看着都想咬一口。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把头凑过去咬了一口,之前说过我喜欢尝试新事物,就是这么尝的。浅尝辄止后哒吧哒吧嘴,感觉味道还不错,就是丝丝甜味中还是有蝉蜕的苦味,还有就是嘴离开的的时候粘着好几丝不明液体。虫妹一下子呆住了,貌似不知道我干了什么,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掉了一地,手还一抹一把鼻涕。从没道德心的我感觉自己邪恶了,不过我马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虫妹吱吱呀呀地哭着,我可以感觉得到它的恐慌和无助,甚至我听得懂它咿咿呀呀的意思,大概就是亚美得,OHNO,不要之类的意思。这个我猜估计是某种精神能量的交流,直接由脑电波传给大脑,就像你听不懂狗的语言,但当你家狗可怜兮兮的朝你叫时,你就知道它要吃饭了还是要便便了。不过目前这个生物比狗更高级甚至比人更高级。

      事实上我确切地知道美国没打过来,因为在我房子嘣地的一声巨响后掉我床上的那半截家伙不像是美国人。它长得,长得……很像蜻蜓,就小时候随意捏死的虫子,就是大了那么一小号,它的头比我的还大。翅膀早破碎了,翅根还嗡嗡作响。虽然被子弹打的只剩上半身了,此刻却依然奋不顾身地往我身上爬,爬就爬吧,嘴里吱呀吱呀掉我一床的粘液,我新买的被子啊!直到它的触角碰到了我的脸,我从它的复眼里看见成百上千个我。刹那间我觉得这玩意有点邪乎,貌似是个有思想有抱负的大好虫子!不管了,为了我的被子,下一刻,我摸到了枕头底下我十几年没用的西瓜刀,我不用看也知道,刀身程亮程亮的闪闪发光,我确信刀子虽然被我摸得有些磨损,但还是非常锋利。我想也没想一刀插进了它的复眼,呀嘎嘎,。顿时我手上像抓了个猪尾巴似得,这东西就在我床上蹦起来,还发出尖锐的叫声,我终于知道蜻蜓居然会叫。当然还不太确定这是不是蜻蜓。不管是不是,它复眼里溅出的绿色粘液喷了我一身是确定的。万幸我虽是神经病,但没有洁癖。

      偶买噶!那不是上帝,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那不是耶稣,不是佛祖,也不是真主,那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不淡定?那TM就是一个裸体的美女啊!那TM真的就是一个裸体的美女啊!我此时的心情……我可以说脏话吗?编辑。哦,我已经说过了?说了两遍,有吗?那算了,总之,淡定了二十几年的我居然不淡定了,拿刀的手颤抖了几下,你要知道,像我这种怪胎,居然看漂亮mm一眼就会脸红。我自幼天赋异禀,根骨奇佳,五岁开悟,十岁窥天,二十不惑知天命,唯红尘看不破。不过后来画裸体模特我就想到,看美女的时候就要用透视,构图,分解来看,要看到肌肉,骨骼,内脏大肠小肠等等,便不会紧张了。

      几乎走到了头,踢开很多门,没找到我想要的,回过身来,只剩下一间房子锁得严严实实没踢开。这个锁我还没见过,不知道怎么踢,门是钢门,你懂得,一般插不开。所以围着这间房转了两圈,只有一张门,没有窗。擦,里面定有好定西。如此想后,心有不甘的我爬上了房顶,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房顶破了个大洞。我往里面瞅了瞅,漆黑一片,就见破洞口投下去的阳光下照着几个木箱子,有个木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开,露出很多木屑,还有一个黑色的把手,我定睛一看,心中一喜,那丫要不是95式步枪的手柄,我提头来见。话说这支国产步枪质量虽然一般般,样子还挺好看,这话要反过来说就好了。我卷了卷袖子就准备往里走,天生神经过敏的我马上就停止了动作,等等,这个洞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在确定虫妹没什么威胁之后,西瓜刀便离开了它的脖子,蹲下身去它身前的地上翻那把95。其实现在的我才是处于全身戒备的状态,只要身后貌似可怜无害的漂亮虫妹有稍微的攻击动作,我的西瓜刀会毫不犹豫地捅进它的肚子。这无关乎道德,人性,只关乎生存。毕竟谈道德人性什么的前提是必须活着,现在人类都有灭种的危险,人性道德值几个钱。无规矩不成方圆,规则至上,道生一,一生二,二生天下万物,道即使规则,天地规则。既然人类的规则没了,那就只有遵循自然的规则,自然的规则即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强者为尊!

      我下床来,拉开窗帘。也不看外面天上飞机和各种巨型飞虫闹哄哄地战斗。便去刷牙,打开卫生间门一看,卫生间被撞飞了。这使得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愤怒。因为我早就预见了此刻的末日景象,还提前准备了应对方案,可我没预见我早上起来不能洗脸刷牙,尤其在沾了一身绿色粘液之后。上初中时候被高两届的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原由是被人看着不爽。我被打了也不爽,尤其是因为被人看着不爽而被打。我长得算不得帅,但自认不是长得很欠揍。于是那次我请出了西瓜刀,抵着那个人的肚子,那个人好像叫什么西瓜皮,长得好高好高。他当时歪着头叉着腰30度角俯视我说:你捅啊,你捅啊,。结果你们都知道,像我这种心有报复的大好青年,为了祖国的建设和美好的明天能忍胯下之辱,当即便哇地哭出声来,哭着哭着便笑了,看着那家伙便一直笑。西瓜皮丢了一句神经病后便吓跑了。此刻我看着床上的虫子尸体,嘴角便如那个时候一样弯了起来,越来越觉得这虫子和西瓜皮很像,提着刀子又走了过去……

      我生于和平年代,却时刻渴望战争,想想革命先烈用生命换来的美好年代,这想法的确有点犯贱。但这怨不得我。小时候我一般不说话,爸妈说我不哭不闹还以为生了个哑巴,我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哑巴,我只是懒得说话。更多时候是抬头看天观斗转星移,闭着眼睛听万物生长。对头,我就是个神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当然也可能是个神经病。总之我想说明我与众不同,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吃饭睡觉,拉屎放屁。除了,睡觉前锁三次门窗,枕头底下放把西瓜刀并时刻幻想身处危险境地之外还有喜欢尝试新的事物,是真的用嘴尝的。也许你看懂了,我就是一个患有强迫症,迫害症,臆想症和精神分裂症的吃货。但是你想不到的是某一天我所想象的成为了现实,于是神经病活了下来,正常人都成了疯子。

      途中有飞过几只虫子,貌似居然对我没兴趣,这令我自尊心大受打击。就像我不能接受我被人看着像欠揍一样,我同样不能接受我看着像不好吃。于是我挥舞着西瓜刀冲着虫子们大骂,搞笑的是虫子们貌似居然听懂了,嗡嗡地就朝我冲过来,闲的蛋疼的我只有跑路了。一直以来我为了迎接这一天每时每刻坚持锻炼身体,早就长得比当时的西瓜皮还壮了,所以我跑的比一般人都快,甩掉讨厌的飞虫,很快来到了警备维修厂。

      这个洞哪来的?我用手摸了摸洞的边缘,摸到了一些黑色粘液,拇指和食指捏了捏,有点像牛皮糖,舔了舔,一点也不甜,还有些微苦。这个味道就像以前吃过的放蝉蜕的中药。我贴着耳朵去听洞口里面,里面特安静,于是拾了片砖瓦碎片往黑暗处丢出去,果然嗖地一声,有动静!虫子就是虫子,虽然变异成大虫子,胆子还是那么小。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虫子以为没人了终于动了,我听见我对面的角落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我看见那个黑影慢慢向我这边靠近,沿着墙小心翼翼潜行,最后停在了洞口投下的那束光外。我不大确定那个影子轮廓是神马东东,头上应该是对小触角,那个头长了好多长长的毛,有对爪子,下面是腹部,怎么形容,是蛇吗?蛇怎么长这么个头,还有爪子?那个东西在光束外顿了一会,便一点一点往光里走。我抓刀的手紧了紧,手上冒了些冷汗。我此时的心情就像马上要偷看到一个裸体的美女一样,但接下来,那个东西走到光束的正中间之后,即使此刻耶稣降临我身边我也会主动上前握个手淡定如此的我居然很不淡定地张开了嘴。

      围栏早就被破坏了,我又穿过几堵墙踹开几扇门边进去了。以前便有关注这个戒备森严的工厂,看着有装甲车警车进进出出也就知道里面有现在我需要的好东西。我一直往里走,沿途有捡到一两把54式手枪,这枪早就停用了,估计是保安掉下的。我拿起来看了看,打开弹夹,里面可怜兮兮地躺着两发子弹,于是便扔到了臭水沟里。这种枪三十米开外比玩真人cs的仿真枪威力好不到哪去,用来打现在天上飞的家伙,挠痒痒都不够。继续往里走,我可不相信好家伙都在短时间内转移走了。连军队都应付不过来,警察怕也只有跑路的份了。果然在仓库里看见两辆小型防爆车都没来得及开走,这种东西除非是坦克,坦克也不见得能在现在这塞满车辆的道路上行走,所以没考虑机动车。倒是对之前门口那几辆山地自行车有想法。

      我抓着西瓜刀就猫身下了房间,脚步小心翼翼触到地上,那声音又不见了,我随即找了旁边暗处蹲下同时屏住呼吸。房子里死一样安静,屋顶上的洞口投下来的光惨白惨白的,灰尘蔓延在阳光下飞舞,像极了一群小飞虫,投在房子地上的那片亮光则如一张死人的脸皮,薄薄地铺在地上。那把枪柄就躺在那里,像死人皮的嘴咧着向我笑。我当然不会像电影里演的**一样第一时间去抓枪,拿起枪来才发现没子弹,然后耳后出现一对大触角,啊地一声黑屏。那样的情节总是百演不厌。事实上,我不确定那把枪一样的东西能不能用,所以我更放心用陪了我十几年的西瓜刀。

      出来的时候总感觉后面跟着个尾巴,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我想不通它老跟着我干嘛,我有这么帅?可惜我一直没发觉。一开始它还很小心不发出一点声音地跟在二十米开外,可能刚进化完,腿走起来不方便,感觉不是在走,而是一跳一跳的,摊上这样个傻×虫妹我怕以后麻烦大了去了,于是加快脚步,在快甩掉傻×虫妹的一个街道转口时候,后面辛辛苦苦赶路的虫妹突然咿咿呀呀大声警叫起来,意思大概是叫我快闪人。我虽然知道她是个虫子变的,但倒是没有什么一般人不信任的感觉,立马握住03式步枪翻身躲到旁边的垃圾桶后面,几秒钟后巨大的嗡嗡声响彻天空,比昨晚那些战斗机声音还要大,我悄悄瞄了一眼,前面街道上空正飞过一大群马蜂,一个个足有摩托车大,几百个摩托车在天上飞啊那个气势,哥哥我现在拿大炮轰也只有死的份啊,我回头一看,虫妹也不知躲哪去了,等了足足两分钟摩托车都飞走了我才敢探出头来,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赶路,这时一种不祥的嗡嗡声在脑后再次响起,这次就在垃圾桶旁,和我就一个垃圾桶的距离,翅膀煽动的气流就像个小型直升机。我不敢回头看,心中大骂:草,还有个落单的!

      于是我用手指甲掐进手掌,稳定心神,重新再看。这个虫子,哦不,这个妹子大概十五六岁,发育很好,该大大,该小小。她此刻很抒情地仰着头向着光,白皙的手臂自然舒开,呼吸着大自然的气息,虽然在这破房子里,我也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召唤。诶,不对,我心中一惊,现实中不可能有这么纯天然,不惨杂质,没人工改造的妹子。我仔细一看,她头上居然真的长着一对绿色的小触角,在阳光下摇曳着,还有她的下半身并不是裸的,是覆盖有黑色的网状物,像穿了黑丝袜。那哪是什么丝袜,那是没退化完的虫体,有了大概人腿的形状。背上还长着一对薄翼晒着光跃跃欲试的样子。这不科学啊,我想得通虫子变异,星河舰队,迷雾什么的看得多,但我想不通虫子变妹子,还是这么纯天然标致的妹子。

      吃过了早饭,虽然肉丝有点腥,味道不太正,几天没钱买肉的我还是很开心。背了包,包里一把西瓜刀,还有大把压缩饼干和几瓶水,便出了门。外面乱成了锅,人们奔走逃命,交通完全瘫痪,毕竟这个时候没人肯等红绿灯。一只大蝗虫正抓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阔少从劳斯莱斯的窗口往外拽,还有一只甲虫直接抓了一辆车飞远了,人们互相践踏,大声惨叫。我心想这种世界末日会不会有点俗,俗一点好,才能体现后面的惊喜。于是我摸了摸西瓜刀向附近那个警备修理厂走去。

      公元2015年,打了四年英雄联盟和真人cs的我终于没拿到毕业证,只身带了那把西瓜刀就来到了杭州找工作。找了个做影视的,一天一天貌似生活还可以,和以前一样。租了一间单人房,西瓜刀放枕头底下,临睡前用袖子擦了擦,程亮程亮的,一直没用过。再次起来锁过门窗,看看床底下,然后睡觉。半夜有附近军区飞过战斗机的声音,我总能噌的一下睁开眼。听着没有掉我屋顶上后才继续睡觉。

      这天早晨,还很困,不想起来。因为昨晚飞过的战斗机太多了,老子整晚都在数战斗机,527架。我相信南京军区能飞的加上厨房的母鸡加起来也就这个数!而且飞机型号都能一听一个准,其中包括四十架歼十,十五架歼二十。其他的歼七歼八歼十一,预警机直升机,教练机都上了。这是要闹哪样?美国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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